中辨认出另一条蛇的气味只需要一次吐信。
殷夏昀敏锐地觉察到了那道视线。
“不用我们殷少爷费心……”安珉野说到一半,声音忽然拐了个弯,“对了,林炫植。前天晚上我去学校和家里找你,怎么都没人?”
包厢里的音乐正好进入一段安静的间奏。
林炫植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了一下。
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狭小的行军床,帆布面发出吱呀的声响。一个女孩被他按在身下,脸埋在枕头里,眼泪把帆布面洇湿了一小片,她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。
她的穴肉绞得很紧,湿热地含着他。他每顶一下,她的脚趾就会蜷起来,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。她的小腹上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包,随着他的顶弄一起一伏。
她整个人都在抖,从颈部到尾椎都在颤。
林炫植垂下眼睫,嘴角弯了一下,“没什么,有点私事。”
安珉野盯着他看了看便没有再追问,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朝林炫植的方向举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殷夏昀听到“前天晚上”四个字的时候手指一顿,指尖骤然收紧,指间香烟也随之微微一顿,险些滑落。
他默默将烟重新衔回唇边,用力深吸一口,浓重烟雾掩住眼底所有晦暗情绪。指节下意识攥得泛白,又强行缓缓松开,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酸涩与偏执。
姐姐。
他和你上床了吗,他哪里有我好?
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问了一遍。